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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和一个同事去执行任务，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 隐隐感觉，被人盯梢了。 同伴也有感觉，他往我裤兜里塞了点钱，并把我外衣口袋里的手枪拿走了，然后在我耳边说：“你先走，这里我来应付。” 我紧了紧衣服，双手插在兜里，立即消失在人流中。 一会，后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和尖叫声，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人们。 我随人流，到了汽车站。 我知道，飞机是不能坐的，火车也很危险，如果车上检查，逃起来不容易，再说信用卡不能也不敢用，兜里只有几百块钱和一点外汇。 汽车站人很多，我买了一张去广州的车票。 车票是去广州的，但我想随时可以在中途某一个站下车，然后再换乘其他的交通工具去其他的地方。 感觉到处是目光，我尽量将自己隐蔽在人群里。 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，突然车站多了很多着便衣的人，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来往的人们。 我冷静地出了车站，蹩入旁边的一个学校。 在学校的走廊，遇见我单位的一个同事，严格说是我一个部下。 很清秀和文静的一个女孩，从不多话，也不惹事。 见到我她很吃惊，她解释说她家就在这里，爸爸是这个学校的校长，然后匆匆就走了。 隐隐地，我觉得有些不妥，悄悄回头跟了过去。 从窗户外看到她在低声打电话。 我转身就往外跑，顺手抄了她爸挂在外面的大衣批在身上。 她追了出来。 一会，学校周围围满了警车和人。 我拼命地跑，没有目标。 她居然紧追不舍。 在河边，我停了下来。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。 她问我到底是为什么。 河水静静地流淌，很清澈，清晰可见河底的水草和鹅卵石。 我没有多说，只是静静和着河水的声音，目光流向远方。 她说对不起。 说相信我，并说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。 不敢坐车，不敢走大路，走了很长的山路，才到。 还是一个学校，比较偏僻的一个学校。 她说这里的校长是她爸爸的一个熟人，和她家很熟，她叫她阿姨。 阿姨看了我一眼，居然说： 你们先住下，不过你们俩不能住在一起。 她的脸刷地红了，低下了头。 她把我安排到男生宿舍，安排她在女生宿舍。 天刚刚亮，我悄然离开了学校。 一夜未眠，不，一夜未敢眠。 依然没有目标，只是在山上跋涉。 山上野花盛开，一片烂漫，象《闪闪的红星》里漫山遍野的映山红。 东方，朝霞满天。 2005年3月15日星期二东京